他还是被那些人玩得团团转。
“你还记得王肖然吗?”楚涵渊突然正色道。
“记得,你的部下,感觉挺久没见过他了,箫骐不是跟他关系挺好的。”
楚涵渊帮苏问撩起一撮被风吹起的碎发别到耳后,“他死了。他是楚涵文的人,被我发现以后不久就死了。他的尸体里发现了蛊。于是我派叶生朝去苗疆求医。”
“怪不得你那么肯定此事跟苗疆脱不了干系。”苏问挑了挑眉。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他都不知道。
楚涵渊勾起唇角笑了,“叶生朝应该快回来了,希望他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。”
“会的。”苏问轻笑答道。
……
这日,苏问和楚涵渊还准备去拜访一下这位朱县令,朱一筳。
这人自己就跑来了。
苏问打量了一下这位褒贬不一的地方官,五官端正,有些方正的脸上满是正气,衣服和袖子平整得惊人,不像是奸恶之人,更像太学那些古板的老学究。
苏问浅笑着迎接他,“朱大人,这是……”
朱一筳淡然一笑,“特来为翼王和翼王妃解忧。”
苏问挑挑眉,眼里有精光闪过,“哦?我们怎么不知我们有什么忧愁。”
朱一筳缓缓叙来,“当然是钱家之事。想必翼王和王妃最近在为此事奔波……下官这里有一笔交易,想与二位做。”
苏问故作沉吟,眼神瞄向了楚涵渊。
楚涵渊这才开口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朱一筳抬起手合拢在胸前,微微弯下腰,俯下头祈求道,“下官知道钱母所中蛊的原因以及太子在江南的部署,如若王爷能助下官脱身,让下官辞去官职,下官必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王爷。”
“你不想做官了?这是为何?我记得你之前写过一篇《江南论调》很是有意思,你是有抱负的人,你难道甘心就这样离开朝廷?”苏问惊讶了,朱一筳这样有心为国的官员算少见的了。他之前虽然怀疑过他的品行,但现在看来他整体还是做得不错的。
朱一筳闻言笑了,“王妃说笑,下官自是不甘心的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苏问迷惑,他不明白朱一筳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