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问沉默了,他不知道。
听别人说他娘是个大美人,他爹说他娘是个才女,可他从未见过。
他还一直觉得他娘是死了,他爹怕他伤心,才每日拿些谎话来糊弄他,他也怕说开了他爹伤心,也就一直没敢在爹面前提娘。
现在听他爹的口气,他娘还活着,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去了别的地方没能回来。
楚涵渊比苏问更急,“为何娘这些年不回凉州,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苏父把外袍解了下来,坐在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才开口道,“的确有难言之隐……现在跟你们说,其实还有些早。”
“爹要带我去见?”苏问把梅花插到一白瓷瓶中,放在木架上。
苏父老神在,“如果我跟你说,去了就回不来了,你可愿去?”
楚涵渊心中一跳,走上前在苏父对面入座,“我可同往吗?”
苏问闻言看向楚涵渊,见他面上隐隐有些焦虑,安慰道,“爹肯定是说笑的,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地方,又不是地府,去了就回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