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问只好举起满满的一碗茶。
李相廉良久才缓过神来,仔细盯着楚涵渊那张脸看,越看越像家姐,眼睛还是遗传了他们李家人的鹰目……
“你何时知道的……”李相廉自己都不敢肯定此事,只是隐隐有些猜测,现在却被楚涵渊肯定地告知,简直就和做梦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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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以为家姐的孩子早就和家姐一起死了。
是他对不起家姐,家姐给他写的最后一封书信里嘱托他保护孩子,他却连见都没有见到过那个孩子,他以为那个孩子早就遭遇不测了,没想到还会有亲眼见到那个孩子的一天,而且那个孩子还成长得如此优秀。
“很久之前。”
上一世,他求皇帝给白追封,被皇帝呵斥,起疑之后顺藤摸瓜地查到了太子,以至于意外探听到皇后与太子的对话。
他差点认贼做母。
李相廉顿时泪如雨下,狠狠的给自己满上一碗酒,同楚涵渊举杯道,“是……我对不住你。”
我不知道你就是姐姐的孩子,徒留你一人在宫中面对那些狼才虎豹。
楚涵渊淡然笑道,“都过去了。”
三人齐齐喝下碗中茶酒,畅快地笑了起来。
三个人瞬间变得亲近了起来。
李相廉激动过后,冷静下来,“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我专门去探查了御天府,还让叶生朝帮我测了骨龄,根本对不上。宫中其他人的记录都没问题,唯有当时皇后和白的记录有出入。
我后来还让落雪阁阁主用星象术帮我推算过命途,阁主坦言他曾靠面相帮我算过,是准的,但我的生辰却不准,所以我的身份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。
至于我是谁,我想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楚涵渊半真半假地解释道,很多事情是前一世偶然得知,这一世暂时还拿不出很实在的证据证明,但李相廉应该会相信。
李相廉已经彻底相信了,他其实在甘州第一次见到张开的楚涵渊就觉得很眼熟,现在再仔细看看,楚涵渊长得跟他们李家人像的不止一点点,他见过曾经那位叫做白的宠妃,与楚涵渊是没有一点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