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无言了,这样的人世道上太多了,正邪两面,难以定罪。
温言见苏父不说话,知道他又陷入了死胡同,钻牛角尖了,“现在他待在云族,我让胤瑞拖着他,让他多住几日,安安心。”
“嗯,这样也好。”苏问应道。
四人说着说着,气氛越来越和谐,除去一开始的尴尬,苏问还是很快就跟温言熟悉了。
等他们把事情说清楚,时间已经很晚,想着时日还长,就先散了。
苏问和楚涵渊刚回到房间,箫骐就上前禀报道,“赵将军的院子好像出事了。”
苏问皱眉,“赵大哥能出什么事?”
箫骐略有迟疑,“赵夫人坦白了自己是尚京国的人,赵将军好像不信,但属下觉得赵夫人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苏问不明白,侧头看向楚涵渊,楚涵渊则是释然一笑,“今晚先休息,这件事情不着急,先让赵见云自己想想。”
苏问觉得也是,赵见云不是糊涂的人,不会包庇细作。
……
然而,第二天就出事了。
赵夫人死了。
苏问看到赵见云穿着白衣,牵着孩子在灵堂跪着的时候,眼眶红了。
“赵大哥……”
“你们来了。”赵见云面上不见悲伤,倒是好像解脱了一样,嘱咐家奴照顾好孩子,领着两人进了厢房。
赵见云淡淡道,“我其实早就知道她的身份,当时接近我的时候,我就知道。起初只是可怜她小小年纪被迫要做这种事情,就对她多加关照……”
苏问大概猜到后面怎么回事了,“你帮她传回了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,养大了她的胃口,也让她背后的人以为她很有本事。昨晚她对你提了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