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绍宽突然想起今早他爹还专门找人记了一下今年有潜力的学子,便说道,
“我其实觉得这次挺悬,听说司马宇文回来了。他那时候学习不怎么样,但太学的老师都夸过他是有灵气的人。司马宇文是乡试第一,现在就算在京城学子里面也算有才学的人。”
“还有慕容家那位嫡孙,听说去年十一岁就进了殿试,楚涵才觉得他年纪太小,见解不够全面,就没点他,他今年准备再来,肯定是有把握。”
“李家那位也不错,太学的好苗子,太学两位老者都很看好他……”
“你可别说了!”杜松瀚有气无力道,“我快不行了,要是考不上,我就回凉州!”
“真的假的?”苏问惊奇道,杜松瀚费大功夫来京城,现在竟然被科举逼得要回凉州。
“假的,不行,我就再来。”
杜松瀚叹了口气,待在他怀里的楚问二被他的叹息吓到,将手里含着的手指抽了出来,抬着头看杜松瀚,无辜地又用湿湿的手抓住了杜松瀚的衣领。
“好了,别愁眉苦脸的,我爹说了,前三甲可能没你的份,进士还是可以的哈哈哈哈哈。”闫绍宽将楚问二抱了下来,“那我就先带这个小东西回府玩几天,苏问,你不要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。”
“嗯。”苏问一应声,闫绍宽就带着楚问二走了。
杜松瀚撇了撇嘴,“他才是闲着,还有空给你带娃。”
“闫绍宽不就是这个性子,你别理他,他也就是开玩笑,闫大人还是挺看好你的,等着你接替他的官职呢。”苏问给杜松瀚倒了一杯清茶。
杜松瀚抿了抿茶,“我倒是希望我不会辜负他的期望……最近总觉得……我过得好像太安全了,说不清楚,就总感觉好像我不该过得这么安稳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