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烬祭剑的这里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再踏入了,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几百年。
他依旧望着地上的言烬。
旁边的长栖则还在找着挛冰,它似乎不明白为何挛冰消失不见了。
它时不时会在挛冰死前最后的那个地方戳一戳。
似乎是想把挛冰找出来。
可它在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以后,它才终于明白挛冰彻底消失了。
不会再出现了。
这让长栖呆愣住了,化成小兽的它怔怔地看了地面半晌,眼泪不知不觉地慢慢掉落了下来。
最后,长栖倏然化成了剑落在了挛冰最后的那个地方。
剑身逐渐黯淡,化成了石剑。
长栖消散了它的意识。
冷风缓缓地吹过,断圯的手指动了动。
他并没有看身旁的长栖一分,而是全部心神都在言烬的身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断圯感觉到心口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