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那为何殷誉北出现后,那些人都不再用那种眼神盯着他了,就像是在害怕他一样……
“那他们刚才为什么那样?”
殷誉北勾了勾唇角,没有回答。
“如果真按照你所说的,这些莫名其妙失踪了的人,他的家人们为何不报官。”
“陛下觉得出入此处的人是什么人?”
殷怀闻言一噎。
殷誉北又领着他来到了甲板,“跟我来。”
船外围着大大小小不少船只,殷怀跟着他上了一艘半乌蓬船,船坞通体漆黑,入了乌篷内,里面放了一方案几,上有一壶酒。
船夫撑船缓缓前行,水荡开涟漪的波纹。
殷誉北满上了盏酒,然后执起仰头一饮而尽。
殷怀觉得兴致上来了,诵了一首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