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委屈说道:“阿森哥哥,刚才姓屈的垂涎我的美色,突然扑过来非礼我,还好贺钧他们反应灵敏拦住他,可他不死心,非要亲我一口……”
贺森:“……”
余跃、费江、贺钧:“!!!!!!”
要不是他们也是当事人,他们都要信了。
白夜越说越生气:“你说我这样还能忍吗?是男人就不能忍,你要是男人就给我出口气,刚才的事情吓得我的小心脏现在还怦怦乱跳,要是屈家不赔我个几千万,这一件事情就不能这么了,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,没事就挂了。”
他不给贺森出声的机会,挂断了电话,把后机还给贺钧。
余跃对白夜竖起大拇指:“白夜,你牛啊,你竟然敢跟森哥这么说话。”
“我爸见到森哥都要低声下气的,哪敢像你这么说话。”费江拍着白夜的肩膀:“白夜,我第一次这么服你。”
贺钧心道,你爸的身份能和白夜一样吗?白夜可是他哥的心肝宝贝,而你爸在我哥心里什么也不是。
白夜笑笑不说话,心里却好奇贺森的底限在哪里,是不是能大肚到能容忍他做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