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,他并没有看到时瑾多生气。
他只看到时瑾平静的和时二少对视了一会儿后,缓缓地点头,说道:“你说得对,这是花时家的钱买的,确实轮不到我这个外人说什么。”
在上辈子,时瑾因为这个机甲和时二少、时跃闹得鸡飞狗跳,甚至给大哥、妈妈都打了讯息,结果时瑾被劈头盖脸一顿骂,甚至妈妈亲自赶过来,打了时瑾一个耳光,然后做主将那机甲送给了时跃。
时瑾上辈子不懂,这辈子明白了。
时家人其实并不欢迎他来时家,在他们眼里,性格强势的时瑾会欺负时跃,虽然时瑾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,但是这十几年来的养育让他们更在乎时跃。
但是为了父亲在军界的名声,时家被迫留下他,但心里却早已对他厌恶到了极点,特别是在时跃和他发生冲突的时候。
在他们所有人眼里,时跃是时家体弱多病的小少爷,而他时瑾,是从外而来的饿狼。
只有踩着他,骂着他,让他不断的向时跃低头,让时跃把他踩在尘埃里,才能让时家人心里痛快点,好似用这种方式在告诉时跃,你是最重要的。
可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?
他只是想有个家。
时瑾心里发冷,上辈子他心心念念想要的,这辈子看见了都恶心。
他终于懂了,就算他身体里流着时家的血也没用,在时家人的眼里,时跃反而更重要。
左右这些东西都是要给时跃的,还不如他现在就开口,直接将这一切都划分个明白,免得自己上辈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