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为什么找封咎啊,封咎压根就没放出来过精神体吧?”
“我听说封咎在上一次军事演练里失控,时瑾怎么敢找他啊?”
这些喧哗声虽然压得很低,但是也足够让封咎听见了。
封咎微微眯了眯眼,忍着额头间的刺痛,垂眸看向他面前的人。
对方在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。
医疗兵,时瑾,一只白鹿。
脆弱高贵,一碰就碎。
良久,封咎甩开了他的手,嘶哑着丢下一句“我不组队”后,转身离开。
时瑾怔了一瞬,却也很快反应过来了。
现在的封咎,还没有被他救过一次,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。
眼看着封咎离开,时瑾踌躇着想要不要再上去一次,又怕惹封咎厌恶,只好蹙着眉站在原地发呆。
倒是身后的陈山赶上来,在时瑾背后小声说:“那个,时瑾,你回头看看,那是不是沈随风?”
乍一听到沈随风的名字,时瑾惊讶似得一回头,果真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沈随风。
他刚才只顾着看封咎了,还是第一回看见沈随风。
沈随风还是原先那个样子,冷淡矜贵,摆着一张禁欲脸,谁都看不上的模样。
“嗯,是他。”时瑾收回视线,继而追着封咎的方向走。
陈山惊了一瞬,快步跟在时瑾后面问:“你,你不管沈随风啊?他刚才看你了,我保证,我跟他目光都对上了。”
时瑾听的扯了扯嘴角。
有什么可管的?就在上辈子的明天,也就是去参加军事演练的前一天,沈随风专门找到他,提出了要让他给时跃道歉。
上辈子他不懂为什么,他那时候对沈随风有好感,又气恼于沈随风也要站在时跃那边,暴跳如雷的要沈随风给他一个原因,可沈随风什么都不做,就双手环胸看着他,那眼神冰冷的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时瑾这辈子才明白,之前他追沈随风的时候,沈随风觉得他只是个贫民,配不上沈家大少爷,后来他成了时家的孩子,在沈随风眼里他又成了一个费尽心思从贫民阶层里爬上来的下等人,那里比得过他自小一起长大的时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