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将密封舱关上,却忽然注意密封舱远离自己的另一端,有雪白蓬松的一小团蜷缩着,雪白的皮毛与雪白的舱壁几乎融为一体。
阮时青走到另一头,俯下身察看,诧异的发现竟然是一只孱弱的动物幼崽。
幼崽皮毛雪白蓬松,小巧的头部藏在肚皮下,蓬松的尾巴朝前环绕住整个身体,将自己紧紧团成一个雪白的球,唯有头顶露出一对三角形耳朵,耳尖圆钝,触感柔软,很像他曾养过的宠物狗雪球。
雪球是一只萨摩耶,小时候也是这样雪白蓬松的一团。
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让阮时青心头微软,他小心将狗崽抱起来,这才发现他不是睡着了,而是受了伤。狗崽紧紧蜷起的腹部,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,皮肉翻卷,氧化后的血渍在伤口周围的皮毛上凝结成黑色血块……这样可怖的伤几乎占据了狗崽整个腹部,若不是温热的体温和腹部微不可察的起伏,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死去了。
阮时青又想到了昨晚曾见到的那个男人,对方腹部也受了十分严重的伤,只不过此时对方可能已经被同伴接应救治,而这只可怜的小崽子,却只能被遗弃在飞行器上,独自挣扎着,最后走向死亡。
就好像他独自在这看不到未来的异世里挣扎一般,阮时青心口泛酸,将小狗崽抱在怀里,柔声道:“既然没有人要你,就跟我回家吧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小阮:今天你让我滚,明天我让你滚来滚去qw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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