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腐朽的国家,他很难对此产生认同和信任。
于是只能自己谋求出路。
马林深知阮时青的话没错,但有时候利益不是按照道义来划分的,而是看谁掌握了话语权,看谁的拳头硬。
只不过现下他明显奈何不了阮时青,只能咬牙道:“我需要考虑。”
阮时青表示理解:“三天时间够吗?我现在急需用钱,如果您无意合作,我只能寻求其他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够了。”马林简直要咬牙切齿。
阮时青这才满意,带着09离开。
隐在暗处的容珩目送他的背影离开,眼底有惊叹和欣赏。
虽然他早就知道少年不会坐以待毙,但这一场反败为胜的谈判,赢得实在太过漂亮。
强势却不强硬,他将自身的优势运用到了极点。
舌尖舔过上颚,容珩好半晌才收回目光,冷冷看向马林。
人刚走,马林就发了好大一通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