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睡着了。
容珩松了一口气,放轻动作将人打横抱起来,对龙崽道:“在这等着我,我先送他上去。”
赫里乖乖“哦”了一声,慢吞吞收起僵硬发酸的蝠翼,蹲坐在原地,乖巧得不得了。
面对这样脏兮兮的龙崽,容珩嗤了一声,眼神却柔软下来。
虽然蠢了点,但至少不讨人厌。
他将阮时青交给了后一步赶到的莫里:“你开着荣光带他先回去,再找个医生给他检查一下。”
“您呢?”莫里让人将阮时青送到休息舱安置好。
“我把下面那个弄回去。”容珩嗤了声:“总不能让你们拿绳子把他绑着吊出去。记得把你的人都带走。”
莫里领会了他意思,自己转移到“荣光”上,带着人先一步离开。
容珩则留在了高地上。
等莫里他们走远了,他才看向缩手缩脚的龙崽,语气凶恶道:“我会背你回去,但是作为交换,你得给我保守秘密,明白吗?”
?
虽然并不明白要保守什么秘密,但赫里还是稀里糊涂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