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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容先生和赫克托离开之后,阮时青才去后院看小崽们。
三只刚回家的小崽,正新奇地围着坐在小椅子上的陌生幼崽。
拥有绿色头发的幼崽双手放在膝盖上,头垂下来,额头的触角轻轻晃动着。
小狐狸伸出手指轻轻戳了对方的手臂一下:“你叫什么名字?是新来的弟弟吗?”
小龙崽则一脸惊奇地盯着对方额头上的触须:“你也有角诶。”他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粗短坚硬的龙角,低头展示给对方看:“我也有!”
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,试图和对方碰角角。
还是小人鱼轻轻拉了他一把,用手比划着示意:不要吓到他了。
小龙崽这才遗憾地罢手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阮时青站在后院通道处,笑看着他们。
“爸爸!”
三只小崽团团围在他腿边,小龙崽抱着他的腿,仰头问道:“那是新来的弟弟吗?他怎么不理我们?”
小狐狸快乐地晃着大尾巴:“我要当姐姐了!”
“他还没学会说话。”阮时青犹豫了一下,这么多小崽们解释。
相处的这些日子,他确定幼崽是可以发出声音的,只不过他似乎不会说话,只会偶尔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。
小人鱼也好奇极了,用通讯器打字道:[他叫什么名字?从哪里来的?]
“是自己找到家里来的。至于名字……”阮时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忘了给幼崽取名字:“还没来得及取。”
他走到抬头看着自己的幼崽面前,蹲下身来询问:“你原本有名字吗?如果没有,我给你取一个好不好?”
幼崽盯着他,半晌才慢吞吞点了点头。
阮时青摸了摸他的脑袋,思索了一会儿,碰了碰他额前的触角,道:“就叫阮骄吧?在古人类语里,骄和角谐音。”
他放慢速度,又念了一遍幼崽的名字:“阮……骄。”
幼崽看着他,学着他的样子张开嘴,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。虽然十分模糊,但阮时青听出来,他是想念“阮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