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颔首:“看了,怎么?”
卢西恩重重咳嗽两声,缓缓道:“皇帝陛下妄图开启内战,接下来帝国将陷入彻底的混乱中,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,这个时候正好趁机收拢民心……”
“卢西恩。”容珩没有听他说完,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以全新的目光打量这个一身白袍的老人,目光带着审视:“你似乎对内战带来的后果一点也不关心。”
卢西恩曾对他说,要完成女王遗愿,要推翻腐朽的帝国,建立新的国家。
这样的理想主义者,应该是悲天悯人的,也应该是最关心国家生死存亡和人民未来的。
可卢西恩没有,他联系他后的第一句话里,充斥着政治家的审时度势和冰冷算计。
“你是为了女王的理想、为了帝国的人民,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欲,妄图扶持我再建立一个新的帝国?”容珩神色微嘲:“如果是后者,那我必须告诉你,我绝不会做任你拿捏的傀儡,更不会重蹈先辈的覆辙。”
他的态度明确,将对卢西恩的怀疑赤.裸裸摆在了明面上。
从卢西恩时隔多年后找上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没有完全信任过对方,之前的短暂合作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。
现在,他终于提出了长久以来的质疑。
卢西恩神色诧异,表情甚至有瞬间的凝滞,似乎是容珩的质问,让他陷入了沉思。
沉默许久之后,他才缓缓开口:“您说得没错,是我走岔了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