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容珩深深一鞠躬:“但我当初对您所说的话绝无作假,无论您是否信任我,我都永远是您前行道路上的瓦砾石块,愿以身躯替您铺出一片坦途。”
“至于内战之事,我不会再多加置喙。您和女王陛下很像,都已经找到了前行的方向,”
说完,他再次歉意地躬身。
他坦荡地承认自己的错误,反而让容珩无从发作,他凝视这个身形佝偻的老人,道:“希望真如你所说。”
这一次的交谈并不愉快,两人没有再多说,很快切断了通讯。
卢西恩关掉智脑,矮小佝偻的身体逐渐伸展开来,原本穿着有些紧绷的白色长袍在他身上变得有些空荡和短小。
对镜摘掉假发,重新换上合身的礼服,一丝不苟整理好衣扣,他才离开了密室,走到了外面的书房。
书房的陈设和从前一模一样,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大量待处理的文件,三面环绕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,墙壁上还挂着上一任女王的画像。
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后,沉默地抽出一本书籍,看着书籍上两种笔迹的标注,冷硬的神色缓缓柔和下来,但也仅仅只是一点。
做惯了那样夸张和虚浮的表情,就算在没有必要时,潜意识的表情也还是会产生微妙的变化,
让他感觉到厌恶和恶心。
将书籍小心放回远处,他走到悬挂的女王画像下。
照片中年轻的女王,笑容明艳,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