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青满脸新奇地把玩着易容胶囊,笑着说:“非常时期行非常事,没什么好介怀的。”
“这个谢了。”
他收起易容胶囊,一副迫不及待想要研究一番的表情,向达雷斯告辞。
等回去之后,他将胶囊收好,先去看了雪球。
雪球又在和小龙崽打架。
小龙崽没事就喜欢撩闲,但又打不过雪球,此时正被撩出火气的雪球一只爪子按着,像只小乌龟一样扑腾着,起不来身。
看到爸爸回来了立刻扯着嗓子求救:“爸爸救我!”
金黄的大眼睛泪汪汪,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。
容珩心里嗤了一声,这么大只崽了还告状。
却还是松开爪爪,一脸乖巧地看向阮时青。
阮时青拍了拍小龙崽的头,又去看雪球:“怎么又在打架?”
容珩慢吞吞打字:[我们比谁的力气大,赫里输了。]
小龙崽一听就瞪圆了眼,不服气地嚷嚷:“这次不算!”
容珩却不理他,脑袋往前探了探,去蹭阮时青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