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邵云照旧明媚美艳,气场十足,她漫不经心嗯了几声,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让阮语对她主动一些。
沈母的好心叮嘱显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两家长辈互相寒暄了起来,除却生意场上的客套话,便是对自家子女的商业互吹,林诺的学历和本领远不如林野和沈邵云,除了拍过一些戏之外便没什么成绩了,在家大业大的林家和沈家面前,单单是拍戏这一点肯定不足以登上台面。
受惯了众星捧月的林诺心里不舒服,酸溜溜开始挑刺儿:“大哥来吃饭怎么还抱着动物啊?一身毛,别搞得大家都不能吃了!”
乖乖窝在林野腿上假寐的小水獭几乎没有存在感,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无措了起来。
一只大手覆上了他的小脑袋,只听林野淡然地道:“总比你在餐厅门口拴一只傻狗来得好。”
“你!”林诺额头青筋暴跳,正要说话的时候,便被人从后面勒住了脖子。
林野抬眼一扫:“你来了。”
江景总是笑眯眯的,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神,他埋怨道:“早知道是家宴,我就不来叨扰了,阿野真是的!”
林诺让人健硕的胳膊勒得脸红脖子粗:“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