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应了一声,拎着发馊的剩饭剩菜和廉价狗粮,便去了狗舍。
“卧槽!?”
听见络腮胡传来惊慌失措的大叫,麻子赶快过去一看:“怎么了!?鬼叫什么!”
络腮胡颤颤巍巍地指向了狗舍,脸色惨白:“大哥你看……这些狗怎么都吐沫子了?全都翻白眼吐舌头,该不会都要死了吧?”
“别他妈胡说八道!”麻子给了他一巴掌,脸色难看,“可能是狗粮不好,给这些娇贵的小畜生吃坏了!你看着点儿,我去找点消炎药!”
络腮胡连连点头。
小水獭娇小无助地身影在狗舍里显得格外可怜,哽咽个不停,像是被狗舍里七扭八歪的狗给吓坏了一般。
“嘤嘤……”小家伙抽抽搭搭,惶恐地望向了络腮胡。
络腮胡一把抱起了小水獭,心说:“这个值钱,可不能让傻狗们给传染了!”
恰好这时候麻子急急赶了回来,将消炎药一递,骂道:“等一会儿喂完狗再抱它!你搭把手!”
“哦、哦……”
络腮胡赶紧点头答应,将小水獭放了下来,赶紧蹲身下去,扒着狗嘴,将片状消炎药一个个喂了进去。
这边麻子和络腮胡忙成一团乱,小水獭就跟在后面捡漏。
他们喂一个,小水獭便走到喂过的狗子那里一伸爪,狗子便飞快将藏在舌头下的药片吐了出来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嘿嘿……
这群大狗狗演技真不错。
“喂完了,赶紧把这小玩意抱走吧,万一是什么传染病,咱们可就……”麻子烦躁地挠挠头,命令络腮胡抱起小水獭,皱着眉道,“今晚多观察观察,先走吧!”
络腮胡哎了一声,将呜呜咽咽装可怜的小水獭抱了起来。
小水獭握紧的爪子里藏着十多片消炎药,黑豆眼瞧了瞧地上装病的哈士奇,闪过了一丝狡黠。
我哭了,我装的。
吐着舌头的小二斜愣着眼睛,嘴角咧了起来。
进了屋里,络腮胡和麻子对着一桌子的酒菜有点没了兴致,脸色凝重,小水獭推了推络腮胡眼前的酒杯,几颗消炎药悄无声息地顺着爪子掉进了杯里,单纯无害地望着人叫了一声:“嘤嘤!”
男人正愁得唉声叹气,见状眉开眼笑道:“哎哟大哥!你看这小东西多有灵气,给我敬酒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