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一丝暧昧不清的水线。
那人像是难耐急了,自己说出怎样羞耻的话也记不得,浑浑噩噩搂着他的脖子,朝着他弯起眼睛笑着,弯弯的眼尾带着与平日大相径庭的媚意。
“这样好受多了。”
一个浅尝辄止的吻,显然是饮鸩止渴。
很快,徐知善的腿开始胡乱折腾了起来。
林野的一双长腿让他纠缠着,深吸了一口凉气,平时倒是没发现他这么会勾人。
“徐知善。”
男人的眼中是灼灼燃烧的邪火。
蓄势待发。
他问道:“你……想不想让我帮你?”
那人乖乖巧巧在他身下点点头,一张瓷白细嫩的脸显得那样懵懂,凌乱的领口和暧昧的眼神又全然与之不同。
两种激烈的反差折磨得林野天旋地转。
小秘书温驯地道:“想……”
细长白净的手指纠纠缠缠勾住了他的领结,他又软软补充了一句:“想要。”半晌打不开也不见他着急,像是在玩一般,倒是惹得林野快要发疯,一把狠狠将领口扯开,价格高昂的礼服硬生生崩掉了几颗扣子。
相处在同一屋檐下这么多天,林野终于可以不用再忍。
这次是徐知善应允的。
弯弯的笑眼里本该是像往常那样满是纯粹,今夜却多了孟/浪,又从孟/浪被顶成了受不住的泪珠,一颗颗掉下来,温热的砸在林野肌肉紧实的胸口。
夜色尚且漫长。
到最后徐知善只觉得自己脱力了,林野还不肯放过他,这个部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写了,因为审核小姐姐总是不给过,给过祝她瘦十斤一夜暴富。改了二十遍了呜哇哇!
疾风劲浪来得太过猛烈。
小秘书一口咬住了对方的肩膀:“你好过分呜!”
他几欲昏厥。
“林野你个疯子!”这人不管不顾骂了起来。
徐知善受不住的求饶,却又一次次被人拽住了细瘦的脚腕硬生生拖回来。
他逃一次。
就得多挨一下。
“是啊,我就是疯。”
等到徐知善昏昏沉沉睁开眼的时候,依然是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。
“好痛……”
刚要坐起身,他便怂唧唧缩回了被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