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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楚白发觉可以对徐知善打同情牌后,当天就变得格外兴奋。
并且暗自在心底做了许多小打算。
套路开始一步步展开。
碰巧赶上今天下班早,徐知善整理好了公文包,将电脑急匆匆塞了进去,就来到了隔壁组,扫视了一圈后,探头问道:“辉哥,楚白去哪了?中午时他还让我下班等等他来着。”
被称为辉哥的男人喝了口茶,想了想道:“他呀……他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,一整天都不怎么爱搭理人,可能是私下有什么事吧?”
徐知善:“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?”
辉哥挠了挠所剩无几的几根头发:“他说要去酒吧坐坐,离基地走十多分钟的位置就有一家酒吧。”
饿着肚子的小徐秘书无奈长叹了一声。
他拎着包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,和楚白到底还是相识一场,万一那人被富婆折磨死了,他恐怕心底也不好受。
十五分钟后。
徐知善挤进了音乐声嘈杂的酒吧。
这才刚刚过八点半,这家酒吧便人员爆满,音乐声震耳欲聋,摇骰子打牌与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了一块儿,吵得徐知善头晕眼花。
几个服务生一瞧见穿着打扮都透着淡淡禁欲气息的人,着实让那俊秀的样貌给震了一下,立马满面带笑迎了上来:“您好先生,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我来找朋友。”徐知善歉疚笑了下,绕过了他们。
他穿得太过正经,西装革履头发整齐,甚至还拎着公文包。
气质也是出类拔萃的干净。
模样俏打扮妙的小徐秘书瞬间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。
“那是谁啊……”
“穿得这么严实,是什么新玩法?”
“小哥哥长得好干净啊,要不要去给他敬酒呀哈哈哈!”
此时一个服务生悄悄俯身在楚白耳边:“你说的那位朋友来了。”
远处有个穿着花哨的富二代也戳了戳玩得正嗨的人。
“林诺,那个是不是你说过的小嫂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