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扛着一座小山都能走的陆谦舟,现下却整个人腻歪在顾息醉的怀里,搂着顾息醉的脖子,脑袋埋在顾息醉的脖颈处,时不时疼痛的闷哼一声。
从外面抱着到回到家,姿势都不愿意换一个。
顾息醉严厉着一张脸,让他换个姿势。
陆谦舟可怜巴巴的动了一下,他整个背部都磨坏了,稍微一动就疼的浑身发颤。
顾息醉严肃着一张脸,让陆谦舟重新搂好他的脖子,为陆谦舟涂药疗伤。
背部的伤终于治好,顾息醉拿了件新衣给陆谦舟穿。
陆谦舟只能松开了手,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顾息醉的怀抱。
此时门外的村民又过来了,吵吵闹闹,顾息醉只能再次出去。
门打开,村民们看了看顾息醉,又看了看身后跟来,明显换了一身衣服的陆谦舟,他们相互看了看,不少人脸上现出了悲愤的神情。
顾息醉呼出一口气,想起了自己的人设:“他浑身那般脏,简直丢我的脸。”说着,他回头看了陆谦舟一眼,满眼嫌弃,“现在,还勉强能看。”
村民们脸上的悲愤明显消散了许多,纷纷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