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庆王兄与嫂嫂感情也很好,我便想着自己也能嫁得一位意中人便好了,只是我却没想到,一厢情愿要比两情相悦来得要早。”
梅亭嘉叹一口气,其实按照以往家中的教导,她应该说上一句,对于女子来说,情爱并不重要,只有正室的地位与管家的权力才是最真实的。
可是面对眼前的宜淑,她说不出这样的话,而且想想那沈青云,梅亭嘉也不愿用这种话再让宜淑产生别的想法。
“宜淑,既然如此便要让及时止损,不要让自己沉沦太多,不要等到无法回头的时候。”
皇宫的夜比旁的地方要安静许多,甚至连那鸟儿与蝉都通起人性来,并不敢在这个地方发生一丝声音。
而这处厢房里,梅亭嘉与宜淑沉默下来,便只将彼此的呼吸声听得分明。
也不知这沉默持续了多久,宜淑忽然粲然一笑,似乎是真心想开的模样:“我明白了,庆王嫂,谢谢你。”
梅亭嘉目送着宜淑离去,她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有哲理能点醒人的话,也许宜淑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人。
次日一早,梅亭嘉便同太后告别,在宜淑依依不舍的目光出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