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熙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她坐在贺重瑾对面,很是随意地托腮看着贺重瑾一笑,“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毒妇?是不是觉得我是天下第一妒妇?怕了没?”
今天她也算是在贺重瑾面前撂摊子了,她就是这么一个人,绝非温柔贤良之辈。
“嗯,很怕,”
贺重瑾一笑,“畏极!”
景云熙:“……”
这人貌似有点意思!
“若是今日北林愿意呢?”
贺重瑾静静又道,“云婉当如何自立?”
“云婉我不知道,”
景云熙笑眯眯道,“若是我的话,那就分家产、和离!”
“分家产?”
贺重瑾嘴唇微微一抽,“怎么分呢?”
“侯府啊,房地产,一半一半,你占一半,我占一半!”
景云熙道,“至于金银细软,可以平分,婚前财产可以另说!”
贺重瑾:“……侯府是奉旨敕造,分不得!”
“是吗?”
景云熙一愣,才意识到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