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杏忙道,“说是这位三公子——”
“对了,就是这事!”
没等白杏说完,一旁的王嬷嬷忙忙道,“奴婢听说了,这两天京都又有了一个热闹,就是这尚书家的三公子的事情,还和咱们府里有关呢!”
“什么事?”景云熙好奇道。
“三公子偷了自家的琉璃盏,前段失窃的那个——就是他偷的!”
王嬷嬷笑道,“听说这案子结了后,赵尚书狠狠打了这三公子一顿板子……如今这事可成了京都的笑话呢!”
说着,将这事连比划带说地跟景云熙绘声绘色说完了,听得景云熙都笑了。
“大约是打的并不重,”
王嬷嬷又笑道,“听说那三公子被打完之后,又去了东市一个色目匠人朋友那里,又把赵尚书气的仰倒!”
礼部尚书也是世代大族,是真正的书香门第,儿子不仅当了家贼,竟然还跟番人匠人来往相交……这最讲体面规矩的礼部尚书怕不是要气炸了!
“色目匠人?”景云熙好奇。
白杏忙接过来话道:“就是色目匠人……刚才奴婢还听到那位三公子说话了——”
说着连忙补充道,“不是奴婢偷听,是那位三公子说话声音很大,奴婢就听到了!”
“说什么了?”景云熙点点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