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子璋相比,贺重瑾隐隐觉得,这个唐棣的坦率,总让他有一点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,只不过也说不上嫌恶罢了,只是一时之间,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合拍。
“小僧喜欢称呼侯爷为侯爷,也只是喜欢这么称呼,”
唐棣竟然还认真给贺重瑾解释,又道,“因为称呼侯爷,由着诚远候这个爵位,就想到了功勋卓著的鬼面将军——这些越发会让小僧觉得侯爷姿容过人,气度不凡,宛如天人!”
贺重瑾:“……嗯?!”
吃惊之下,贺重瑾隐隐觉得有点不妙,他似乎终于感觉到,这个和尚哪里有点不对劲了!
“侯爷每日对着镜子,”
唐棣认认真真又问道,“是否也曾觉得,世上几乎无人能出自己左右?是否也以为,本候乃是天下第一人!”
贺重瑾:“……”
这都是什么鬼话!
“小僧也是如此,”
就在这时,就听唐棣又是极为自信又极为认真道,“小僧私底下窃以为,人生在世,若不能使得自身极美,若不能结交天下美人——乃是平生最大憾事!”
“侯爷侯爷,夫人那边叫你,”
这时凑过来的陆子璋正好听到唐棣这话,登时一脸黑线,连忙急急支走贺重瑾,拉着唐棣就往一边走,一边走一边痛心疾首道,“小师叔,你到底在跟侯爷聊什么!”
“聊美人,”
唐棣温和一笑,“除了美人,还有什么值得多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