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彧没想到裴凛之这回竟当着外人的面给自己擦头发,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:“我还是回屋吧,闵当家慢坐。”
闵翀喝着茶,目送这两人离开,嘴角露出一个笑容,裴凛之吃瘪了。
进了屋,萧彧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:“劳烦凛之了。”
裴凛之不高兴地说:“郎君不该发丝未干就在外头吹风,夜间风凉。”
萧彧说:“好,下次我记得了。”
裴凛之细心地擦完每一缕头发,忽然在萧彧身侧单膝跪下:“凛之日前有冒犯郎君的地方,请郎君赎罪。”、
萧彧吓一跳:“凛之你这是做什么?快快起来。”伸手去拉裴凛之的胳膊。
裴凛之纹丝不动:“郎君不原谅凛之,凛之便不起来。”
萧彧叹了口气:“你没有冒犯我的地方啊,有什么原不原谅的,赶紧起来。”
裴凛之抬头看着萧彧:“那郎君为何这般疏离我?郎君曾经答应过我,无论何时何地,都不会生分我。现在郎君这样,让我很难受。”
萧彧望着裴凛之的眼睛:“我心中,凛之还是最亲近的人,只是你我年岁都大了,还经常腻歪在一起,这不好,所以才与你保持一点距离。”
裴凛之颤声问:“郎君是否想娶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