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挺忠心的,那就是萧祎派来的。你来崖州做什么?”裴凛之说。
密探瞪着他:“你知道我是皇上派来的,还不快给我松绑。”
裴凛之说:“我为什么要给你松绑?你的皇上可不是我的皇上。”
密探露出震惊之色:“你们果然反了,赵大人呢?我要见赵大人。”
裴凛之扭头看着关山:“他要见赵仑,咱们让不让他见?”
关山说:“那还是不着急吧。再问点话,那狗皇帝让你来做什么?”
密探不说话,但是关山有法子,他学的武功很奇怪,能够给人错筋骨,只会疼痛不已,却不会造成实际性的伤害,纵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也会疼得难以鼻涕口涎都控制不住。
关山便不客气地用了一招,密探痛得大叫一声,然后咬紧牙关不再吭声。
裴凛之鼓掌:“倒是一条汉子。不过你为什么对萧祎如此忠心耿耿,你觉得他值得效忠吗?”
密探不说话,全身都开始冒虚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