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了。阿平今日做什么了?”
“练了功,我还学了字,姐姐教的。”
“不错,阿平都识字了。你都认得哪些字?”裴凛之问。
阿平掰着手指头:“天地玄黄……很多很多。我还认得师父的名字。”
这让裴凛之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认得我的名字?”一般来说,不会有人教他自己的名字,除非是萧彧。
阿平说:“我猜到的。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说着蹬蹬跑走了。裴凛之心说,这就走了?还没帮他拿虎子呢,早知道就不拐弯抹角了。
不过阿平很快又折返回来,举着一个信封给裴凛之看:“师父,你看,这是不是你的名字?”
裴凛之看着信封上的字,十分惊诧:“这是我的名字。也是我的信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分明就是萧彧写给他的,怎么会在阿平手里呢?是他平时写坏丢弃了,被阿平捡起来的?
“不知道,在我衣服里拿出来的。”阿平说。
裴凛之拿过信封,发现并不是一个空信封,里面还有厚厚的信笺,封口处还有蜡油的痕迹,不过已经掉了,他抽出里面的纸,是萧彧写给他的信,但信纸的顺序是乱的,看一下落款,是番禺城破那一夜写的:“阿平,你打开看过了?”
阿平得意地扬着脑袋:“嗯,我认了里面的字,好多都认得。”
裴凛之哭笑不得,他抬手揉了一下阿平的脑瓜:“以后不许乱拆大人的信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