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啊?好。”阿平听说师父要专门写信给他,拍着手掌高兴地跑了。
萧彧正在书房与闵翀商议商业如何征税的问题,听见阿平说裴凛之要找他,料想他应该要方便了,便起身说:“凛之找我,我去去就来,稍等片刻。”
闵翀说:“去吧。”
待萧彧起身离开,忍不住撇嘴,世上怕只有裴凛之这小子能够劳动九五之尊亲自照顾了吧,真是好狗命!
萧彧牵着阿平的手回房间,阿平拉拉他的手:“郎君,刚刚师父眼睛进灰了,他哭了。”
萧彧站住了,愣了一下,裴凛之哭了?难道是因为失禁了?他对身后的吉海说:“你带阿平去别处玩吧。”他不想让裴凛之在小辈面前尴尬。
吉海犹豫一下:“是。阿平,我们去院子里打秋千。”吉海不敢离萧彧太远,选择在院子里打秋千,随时能都能看到萧彧的房间。
萧彧加快脚步,回到房间,然后关上了房门,走到床边:“凛之。”他抽抽鼻子,没什么异味啊,不是失禁?
裴凛之的手覆在眼睛上,萧彧凑近了:“阿平说你哭了,你怎么了?”
裴凛之抬起胳膊,搂着他的脖子,将人拉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