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肉疼啊。
不过,花这四五十块,她就能舒服很多了,倘若恢复的快,一个月后她肯定就能完全生活自理了。
到时候谁也求不着了。
不然的话,万一,她哪次不小心上厕所滑到了,岂不是更糟糕?
躺在床上养病的滋味,真的不如熬夜加班来的更舒服!
徐凤兰狠狠心,决定要花这一笔钱了。
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,她的预算远远不够。
按照赵明香的算法,搀扶她算一次,帮着她拿梳子竟然也算一次,拿毛巾又是一次,总而言之,一天没有五块钱根本过不去。
徐凤兰很生气,但她没有跟人叫板的资本,谁都不站在她这一边,也只好就这么认了,好在她还有来那个百多块,一天五块钱也能付得起!
因为想要快点好起来,徐凤兰不敢像以前那么懒了,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拄着拐棍在院子里走上一会儿,一开始走得很慢,而且很疼,后来渐渐就不疼了。
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,她的两百多块花的只剩下了三十多块,不过她的腿恢复了很多,不用拐棍也能走上一段路了,生活自理完全没问题了,孩子们这下挣不到她的钱了!
想到这一点,徐凤兰心里爽快的很。
其实,她就是恢复的不好,孩子们也没机会挣到她的钱了,因为,赵明香和赵明红要去上大学了,赵明海也开学了。
不出意外,赵明香被华东纺织学院录取了,赵明红也特别幸运,擦线被鹿城大学录取了。
孩子们都离开家了,徐凤兰作为母亲,多少还是有些惆怅的。
闺女和儿子还不一样,当初大儿子去北京上大学,她一点儿也不担心,老二就在鹿城,更不用担心了,但赵明香却是去了上海念书,虽说她心眼多,但毕竟从小到大是第一次离开家。
这天吃过晚饭,徐凤兰主动的问道,“万东,明香昨天夜里的火车,是不是早就该到了?”
赵万东点点头,回答,“是该到了,你放心,明香机灵着呢,不会有事儿的!”还有后半句他没说出来,赵明香当然不是一个人去的上海,还有李厂长家的大儿子李立军呢,那可真是个好小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