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?”
乔舒:“……”
这么认真的问……
乔舒被问的尾脊骨都麻了。
他抓着床单的手指一个用力,潮-红布上白皙的面颊。
乔舒:“可以。”
声音轻的几乎捕捉不到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墙上,两道人影紧紧相拥缠-绵。
顾沉言:“可以再叫一次吗?”
乔舒:“什,什么?”
顾沉言:“顾哥哥。”
……
乔舒:“顾,顾哥哥唔”
顾沉言:“很好听。”
“再叫一声。”
……
事实证明,顾沉言的学习成果是卓越的。
乔舒醒来的时候嗓子发干,他疲惫的从被子中爬起。
腰部有点发软。
目光在落到身上的印记时,乔舒愣了下,随后他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白灼虾。
时间已经是九点。
顾沉言已经去上班了,和上次一样,乔舒在床头柜上发现顾沉言留下的字条。
【厨房里温着粥,记得吃。不舒服的话给我电话。】
乔舒弯起眉眼,他仔细地把字条叠好,放入柜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