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栖没吭声,半响后将打包好的花束包装好,微笑递给面前的男人。
燕寰伸手接过花束,克制着指尖没触碰到面前的青年,桀骜的眉眼带着些柔和,似乎整个人都在花店里舒展开了眉眼,周身阴冷的气质也仿佛消散了不少。
结账时,陈栖想起那些白嫖的颜料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对着轮椅上的燕寰抬头道:“燕总,我这里有员工会员,可以打九五折,您看您需要吗?”
陈栖也只是不报什么希望问一问,毕竟燕寰压根就跟打折这两个字搭不上边,就算是上辈子燕家动荡那时,燕寰都不关心打购买物品是否打折。
却没想到眼前的男人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道:“我用你的吗?”
陈栖点了点头,就看到面前的男人咽了咽口水,抓着花束,活脱脱像个小媳妇一样害臊矜持道: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多不好意思啊……”
陈栖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站在前台打单,看着燕寰眉梢上都美滋滋,强行镇定矜持小声道:“你别担心,我有钱的。”
被青年全心全意担心、挂在心上的滋味太过美好,以至于让燕寰心头都被发起颤来,心脏猛然跳起来,坐在轮椅上抱着花束心头暖洋洋。
说罢燕寰抱着花束望着打单的青年,小心翼翼道:“明天我能叫我朋友来办会员吗?”
“一天最多能办多少个啊?”
陈栖重重按下回车键,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面无表情望了燕寰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