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山:“那怎么也是我父亲,看人对他心有窥伺,我总觉得很奇怪。”
江肃:“我……”
李寒山:“算了,走吧,我也想看热闹。”
李寒山和江肃的脚程本来就快,为了看热闹,更是恨不得用轻功往回赶,竟然比楼鄢还早些回到客栈,江肃忍不住皱眉,觉得这楼鄢太不行了,若是谢则厉真对乌歧有意思呢?楼鄢走这么慢,等到了地方,只怕人家什么事都干完了。
乌歧还在助谢则厉运功压制毒性,贺灵城候在屋外,见江肃和李寒山忽而赶到,还是从屋顶上进来的,不由一怔,问:“少主,江少侠,你们这是——”
江肃开口,道:“楼鄢想和谢教主双修。”
贺灵城:“啊?”
江肃一扭头,已瞅见楼鄢自院中走了过来,咳嗽一声,将贺灵城拉到一旁,道:“你先别多问,同我们一道看热闹就对了。”
贺灵城:“……”
又过片刻,楼鄢才神色严肃上了楼,他绷着脸,摆着一副一看就是说大事专用的表情,却在看见江肃和李寒山二人时露出了一丝迷惑,像是不明白方才还在街上的江肃和李寒山,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