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肃有些尴尬:“……我不会游泳。”
李寒山:“……”
江肃又说:“带鳞片的东西……有些恶心。”
李寒山:“……”
李寒山没想到江肃竟也有害怕的东西。
他想了想,这种事,他从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,那么白玉生必然不可能知道,也就是说,在这件事上,白玉生输给他了。
他心中一瞬云开雾散,几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,他甚至主动握住了江肃的手,说:“无妨,你轻功那么好——”
话音未落,船至河中暗流,船身忽而一晃,江肃猛地便握住了李寒山的手,像是被吓了一跳,而李寒山怔愣片刻,竟忍不住伸出手,按着江肃的腰,扶着令他站稳了,才压低音,与他说:“你不要慌,这船这么大,掉不下去的。”
他一颗心砰砰直跳,却并非因为船身晃荡。
他好像第一次摸到了江肃的腰。
江肃闭了眼,低回答:“江面太宽,没有落脚之处,若是真落了水,只怕会有些危险。”
李寒山勉强稳住心神,答:“莫慌,我会游泳。”
他口中说着这句话,却不敢去看江肃的眼睛,只能目光避闪,压着慌乱急促的心跳,看向一旁。
而后他便看见了。
船夫撑着桨,却忘了划,只是睁大双眼,不可置信一般看着他们。
半晌,他匆匆回过头去,用力划着船,口中念念有词。
李寒山皱起眉,从他的口形之中,勉强辨认出了船夫念念叨叨的这一句话。
“怎么办,我还欠了路九的钱没换,路九……呸。”船夫微微一顿,生无可恋开始不断重复,“少主夫人,少主夫人,少主夫人,恭敬一点,他竟然是少主夫人!”
李寒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