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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九看起来并不打算怪罪花时清,花时清也断断续续将所有事情一股脑都说完了。
鬼市主人本来就对他有些防备,这些年,他原想直接对鬼市主人下蛊,可他的蛊术仅是自学,实在对付不了对他百般防备的鬼市主人,他尝试过一次,直接被挑断了右手的手筋,告诉他若再有下次,便绝不会是这么简单了。
花时清清楚鬼市主人报复人的手段,因而他不敢再直接对鬼市主人下手,甚至装作自己已不再动用蛊术了一般。
江肃想了想,忍不住问他:“那薛老头……”
花时清点头,答:“是我。”
江肃大致明白了。
花时清的蛊术并不到位,绝非真正精通用蛊之人那般出神入化,难以被人觉察,路九只是因为对他没有防备,这才轻易被他得了手。
至于那薛老头,武功太差,中了招也很正常。
而判断红缘依照的是武功高低,鬼市主人挑了花时清的手筋,花时清应当是做不了重活了,他没有武功排名也很正常,也幸亏他不懂武功,没有在前百之列,否则这红缘值往下一掉,江肃真的承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