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肃:“……”
也对,谢则厉那种好面子的人,就算真有些什么,他也不一定愿意开口向人求助。
“既然如此,此事便与我并无多少关系。”贺灵城道,“我只需做好的我分内之事。”
他身为圣教副使,那分内之事,便是辅佐教主管好教中内务,如今李寒山代管圣教,他往后要协助的人,自然也就变成了李寒山。
江肃早就发觉谢则厉的教主当得失败,贺灵城和乌歧等人好像巴不得谢则厉得些教训,今日他看得更透彻了,谢则厉这教主当的,真惨。
李寒山着急想同贺灵城说一说今日之事,而今灵机一闪,觉得正好可以趁此机会,便匆匆打断二人对话,一本严肃同贺灵城说:“贺副使,有些教中的事,我想问问你。”
贺灵城不由一怔,却很快明白过来,李寒山非得在此刻说的事还能是什么?他只好主动让李寒山随他一道来,只说教中之事不方便让江肃听见,待走到一旁,他才开口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李寒山苦恼万分,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贺灵城,委屈巴巴道:“这样下去,他根本不可能会信我。”
贺灵城:“……”
他是真没想到,李寒山竟然能给自己弄出这么一个死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