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帮别人做过这种事,甚至自己也鲜少这般胡闹,毕竟对他而言,时间太少,他拿去看剑谱都不够,又怎么能浪费在自渎这种事上。
而那止水剑法,似也有些抑制心中杂念的效用,至少对江肃而言,他鲜少在这种事上放上心思,可不想到了今日,方倒是令他有些难堪。
也许是他动作生疏,无论如何,掌中之物也未有任何变化,如此下去,他担心其余人便要赶回来了。
他只得想方设法,到最后,干脆整个人爬到了床上去,十指交缠,足过了好一会儿,这件事才终于到了最后一刻。
江肃松了口气,却避闪略迟,下午方换过的白衣弄脏了一些,他松了手,到此刻时,脑中所想的,竟还是若有下回,他绝对不会再穿着白衣了。
不,这种事,怎么还会有下一回。
他来不及为李寒山整好衣带,只是左右一看,扯过枕头暂且做了遮挡,而后深吸一口气,想起花时清最后同他说的一句话来。
这最后解蛊的关键,是津液相合。
若是寻常交合,这一步自不用多说,可江肃并未对李寒山做出那等事情来,那到了这一步,他便也只能用些其余办法。
他抬首,看向面前的李寒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