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恪本来是自己的人。
没想到叛变了。
今天的宴会,正好引蛇出洞。
“爷爷,你拿出手机看看……”纪渐猛地推开爷爷,居高临下,好心地提醒他。
纪老爷子半躺在地上,狐疑地拿出手机。
突然响了。
忽然上面传来了纪成简的名字,对方来电。
纪老爷子欣喜若狂地接通。
可纪渐将手机缓缓放到耳边,轻声说:“喂,父亲,我是纪成简啊。”
语气,神态,每一个字的停顿,就连声音都惟妙惟肖。
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他从小看着父亲,学着父亲,想要变成“纪成简”去讨好这些人,却没想到最后的用途,却是如此。
见到纪老爷子瞪圆的眼睛后,纪渐猛地挂断了电话。
通话结束……
“爷爷,你老糊涂了,”纪渐淡淡的点评,“数年不见,你已经分辨不出我和父亲的差别?”
纪老爷子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这个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