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可行,”汪行昌说,“不然今天晚上我们一定有一个人会死,程砚说的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他们一致同意,程砚就把计算的问题留给他们,自己起身在别墅里逛。
他不是不想自己动手解,只是现在胸口那股烦躁令他静不下心。
大门锁着没有办法推开,程砚便回头到一楼的落地窗前站定,看了半天,他动手往外推,没想到落地窗也同样被锁住。
窗外风景和普通别墅大有区别,一般独栋别墅周围会栽上许多绿植,但这栋别墅外面是一片荒凉的瓷砖路,再无多余。
瓷白的颜色反射过后,窗外阳光更热烈,让人眼盲。
程砚从工装裤右侧拎出军刀,刀刃向内,刀柄向外,后退两步,上臂肌肉用力,直接用刀柄在落地窗上击出一道裂痕,随后抬腿冲着裂口一踢,整片落地玻璃窗应声而碎,裂成冰晶状。
他用鞋尖随意清理掉一些没落下去的玻璃,踩着玻璃碎踏出别墅。
他的动静太大,厅里的人纷纷赶到落地窗前:“程砚!你怎么出去了?!”
“你们不用出来了,”程砚望着根本没有尽头的白色,和眼前的别墅,“这外面没有什么。”
话说的太慢,蔡白玉和汪行昌已经从里面出来,其他人尾随,而在看到别墅四周环境的一刻,他们心头纷纷涌起一阵凉意。
可怕的不是有什么,而是什么都没有。
他们和这栋别墅是唯一的存在。
“回去吧。”程砚说。
蔡白玉第一个受不了,跑快了两步,搓着胳膊:“这……这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可能天梯设计的时候,太潦草了一点?”中分女人说。
程砚在那片苍白背景中回头,看见池雾站在落地窗前,并没有在看自己,反而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发现,池雾今天没有哭,没有呜呜呜,也没有嘤嘤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