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该死的东西竟然敢摸他!死!让他们死!晚上就烧死他们!必须死!
程砚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:“这个哥哥是精分吗,为什么内心会和他弟弟表现出来的一样。”
从他们进来,哥哥的说话做事一直都要比弟弟显得冷静许多,除了夜晚时候他们合二为一,一起shā • rén,不想这内心世界人设崩的一塌糊涂。
“弟弟不过是傀儡,”池雾说,“至于这个哥哥,到底是‘哥哥’还是‘弟弟’,谁又知道。”
程砚停下脚步,看向池雾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门被人轻轻扣响。
蔡白玉在外问:“雾雾?程砚?你们在里面吗?没事吧?”
程砚回了一句:“在里面。”
“你们俩被困在里面了吗?能出来吗?”蔡白玉很急切,“不是说他们白天不能对我们动手吗?怎么又把你门关进去了!”
程砚:“门是我关的。”
门外迎来了奇妙的沉默。
在程砚准备去开门之前,蔡白玉说:“那什么,你们继续,我们就不打扰了,先溜了先溜了。”
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