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偷走了家里的红酒杯,所以弟弟非常讨厌家里的客人,”池雾说,“但这里有这么多的红酒杯是为什么,收藏,还是他们监守自盗。”
“弟弟只是一个傀儡。”程砚提醒他。
“所以真正在意红酒杯的是活着的哥哥。”池雾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,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也许活着的一直都是弟弟。”程砚开口,“弟弟,就是现在的’哥哥’。”
池雾抬眸看他,心底那一点火苗被程砚点燃。
“我需要再读一次心。”池雾说,“一会儿他们进来,你帮我——”
他来不及说完,门被人粗鲁地打开,门锁撞在墙上反弹回去。
哥哥脸色很冷,直冲冲地向他们走来。
“你们这些卑劣无耻的小人!!”
他几乎就扑到池雾面前,程砚扭过他的手臂,另一只手抽出军刀,腕骨拧转,军刀扎进血肉的声音紧实饱满。
哥哥身后的弟弟,心口上一把军刀斜斜立着。
在程砚压制下的哥哥疯狂扭动,像长了触手的章鱼,程砚将他小臂推上去,摁住肩背,喊池雾:“来。”
池雾终于不用靠程砚抱就能读心,手放上去的时候相当轻松。
约莫过了两分钟,池雾松开手。
“他是弟弟。”
“还读到其他吗?”程砚问,“出去的方法。”
池雾摇头:“他没有离开天梯的意识,因为他是这里的npc,对于他来说这里就是他的世界,所以也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离开的方法。”
“也许——”程砚忽而皱眉,左腿没有预兆地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