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日暮西斜,程砚折了两篮子,池雾才幽幽转醒。
“嗯?”他揉了揉酸痛的眼睛,看清楚程砚,“你怎么还在这里啊?”
他的嗓音很沙哑,像是重感冒,程砚上半身向他倾斜:“喝水吗?”
池雾脑袋清醒稍许,点了点头。
喝光两杯水,池雾觉得好很多,坐直了问:“你没走吗?”
“嗯。”程砚看他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,嘴角动了动,“有点想念你在天梯里被烧了头发的样子。”
池雾用手抓了抓,觉得头发确实很长了,干脆从床上爬起来,到处搜了搜,从一个装满乱七八糟东西的盒子里找到黑色皮筋,手拢着发尾扎出一个小揪揪。
程砚跟在他后面,觉得他好像又回到正常的状态。
“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程砚沉思了两秒,问,“你觉得我是人吗?”
池雾疑惑:“不然呢,你是一条狗吗?”
泰迪预备役程砚:“……”谁说不是呢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池雾问,“不然一直在我这儿呆着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