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下意识低头看程砚作战裤的军刀上,后背一阵发凉,结结巴巴道:“我知道你……你,你和池雾是出了名的恶霸,可,可也不能就这么抢我的东西啊,我这东西……”
程砚将五个金币放在石桌上:“以后见到池雾放尊重些。”
那人愣了许久,才慌忙点头哈腰,从阁楼里取出东西交予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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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星盘。”池雾看手中的东西,“你怎么弄到的?”
“反正不是抢的。”程砚说。
池雾撅了撅嘴,就数程砚最阴阳怪气。
夜风吹过,指尖泛了些凉意,池雾将手轻轻收回。
星盘和他的半个手掌差不多大小,比起罗盘,更像怀表。
“要我做一条链子方便你挂在脖子上吗?”程砚问。
池雾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胸口上是睡着时不慎掉落出来的戒指。
他垂下眼睫,不动声色地将戒指塞回领口。
“夜深了,回去睡吧。”池雾走了两步,侧过身,“明天麻烦你来我家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
第二日,池雾一起床就闻到房间里弥漫的菜香味,他眯着眼睛摸着门出去,从一片糊焦的视线里发现在厨房的程砚。
程砚身段笔直,和居屋里老旧的厨房格格不入,但一切又显得游刃有余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池雾在他身后问。
程砚转过身,和他们没吵架之前那样,挑了挑眉,带着三分笑意:“让我来你家找你,结果你睡到下午两点,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专门让我来做饭的。”
池雾打了个哈欠:“我睡到两点很奇怪吗?”
程砚抬手想揉他的头发,最后还是放下,给他一碟子菜:“出去等吃饭吧。”
多日没有尝到程砚的手艺,池雾一次性吃撑了,躺在沙发上拍自己的肚皮。
“碗自己洗。”程砚说,“今天找我来什么事?”
池雾眯着眼睛,看午后光影:“就这两天,我打算去三阶天梯了,你要跟我一起吗?”
程砚:“这两天,具体是什么时候?”
“我找到五里路以后。”池雾说,“我要和他组队。”
“为了他能预知天梯的能力?”程砚问,“第三世界这么大,你确定能找到他吗?”
池雾点头:“闻泊在居屋群混的很好,我托他替我去问,很快就有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