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点吃痛地皱了皱眉,脸上习惯的笑容消失,原地蹬起,轻巧地蹬着几个椅子和人的肩膀,双手抓住车顶电灯上的铁链飞出很远,喘着气和检票员对视。
他有些急了,问池雾;“你还不动手?”
池雾用刀用的实在一般,袁点和那人动作频繁,他为了将刀掷对位置,相当为难。
“我扔的时候,你不管发生什么,都马上从他身上下去。”池雾叮嘱他。
“行。”
为了不把人引到池雾这边,袁点沿着行李架回到车厢中部位置,车厢里的人终于看出池雾的障眼法,分散开来,一些人冲袁点冲去,一些人来到池雾面前。
池雾吸了口气,在人来之前,喊:“走!”
袁点正准备从检票员身后翻下去,腿却被检票员夹住,同时,检票员也偏过身。
他在心中大喊不妙,照这个角度,池雾那一刀大概率也要跟着扎偏了。
不想,余光里那柄尖刀,竟然角度极其刁钻地从检票员的眼尾扎了进去,想来会是个横切面。
“靠……”袁点不由得从喉咙发出一声,看向池雾,“你这准头……”
池雾面无表情,下巴轻轻抬了一点,头往左侧歪了歪,像是一句无声的“不过如此”。
袁点心中池雾又难懂了许多,同时也觉得他深藏不露许多,似乎这天梯无论怎样他都能找到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