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不知道上一节车厢程砚是怎样挡了池雾手里的刀,关心也是散漫的。
“发烧没事的,估计泡水泡久了。”
“天梯里感冒没事,出去就好了。”
“池雾,你哪来的泡面——”
“你们能走开吗?”池雾打断他们,“没有药的话就走开。”
他们张了张嘴,互相看完发现确实没有药,最后选择沉默离开。
“池雾,要我帮忙吗?”五里路说,“我没有药,但是我能做些别的。”
池雾拉开程砚衣服:“有办法吗?”
五里路看过去,吓一跳以后才睁开眼:“怎么伤成这样,这天梯里还有人能把程砚伤成这样?”
他又瞥,还是不忍看,反复难以置信:“这伤口,得下多狠的手啊,你们前面的车厢到底经历了什么啊……”
池雾垂下眼睫,没有说话。
大约是五里路喋喋不休太久吵到程砚,他难耐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头一歪倒了下来。
池雾托住他,慢慢将他放在自己腿上。
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?”五里路说,“不知道多久能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