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,”程砚说,“长不高的小孩见到坏人只能跑。”
池雾:“……”他把书摊开,自顾自地开始念扉页,程砚的胸膛在他后面笑的一震一震的。
“下周末我给你弄个书柜或者书架,”程砚说,“就不用了都塞在箱子里。”
等到池雾的书架墙组装好,池庭安也回来。
池涛一顿状告过去,池庭安的心还是偏了十万八千里的,对程志山一顿训斥,程志山当着池涛的面连连道歉,说回去就教训程砚才算了结。
梁子是结下了,但好歹这一通不大不小地过去了,也亏得这件事闹起来,程砚才大大方方地每天往楼上走,也不用再避讳什么主人仆人关系。
程砚去夏令营的事,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给池雾打预防针,还弄了个功能简单的手机给他,答应每天和他视频,有机会就溜回家看他,池雾才不情不愿地点了头。
不料池涛支走了刘叔,又趁着程砚不在,把池雾关在一间极小的卫生间里,不给吃喝,池雾硬生生挨了两天,才等到程砚来。
程砚在第一天晚上和池雾失联,他本以为是池雾睡着了,结果第二天中午还没收到消息,他惊觉事情不对劲,吓出自己后背一片冷汗,慌忙从几千米外的山上跑回家。
他把池雾带出来,对池涛下了狠手,在某个瞬间真切地想要池涛的命,七八个仆人过来才把他拉开,程砚喘着气将池雾拥进怀里。
“哥哥……”池雾脸上一道道泪痕,抓程砚抓的很紧。
“没事,哥哥在这里。”
这件事不是小打小闹,池涛牙都碎了一颗,程志山如何道歉也没用,把程砚唤过来,当着池庭安和池涛的面狠狠拍程砚的背,打的手掌都麻木了,才把他赶到院子里去罚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