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抬头看向他:“我和池雾都亲眼看见了,他掉下去的原因我们不知道,我们也只是刚过去,见他在崖边上,也没来得及说话和打招呼,他就掉下去了。”
“他掉下去的细节你还记得吗?”
程砚摇头,良久,才说:“我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他掉下去的那个动作了。”
程砚的回答让池庭安找不出漏洞,他盯着程砚的脸,打算把他和池雾交给公安系统。
“回去把池雾叫醒,让他到我这儿来。”
程砚起身,走了两步回头:“池雾真的是您的儿子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池庭安问,“这是你该说的话?”
“你把他关在顶楼关了那么多年,看他像看一个傻子,那你就该知道他不可能下手害任何人,他没那个心,也没有能力推得动一百多斤的池涛,”程砚说,“他吓的狠了,好不容易才睡着,你就不能等他醒来吗?”
一个儿子在医院躺着,另一个儿子又是傻子,池庭安意识到这件事以后陷入深深的疲惫之中,他让程砚滚出去,但也没有再找人去把池雾弄醒。
最后只程砚一个人被送去公安局,讯问不超过24小时,程砚在房间里枯坐着,讯问员不允许他睡,在每个疲惫的时间点过来进行讯问,他的答复也都一直不变,第二天早上被放回去。
池雾和刘叔在大门口的警卫室等着,池雾红着眼睛过去牵程砚的手。
最后李小姐出面为他们做证,说池涛的出事和他们无关。
折腾了半个月,池庭安终于缓缓接受了“池涛不慎坠崖”的事,他是个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人,当即重新振作,又开始继续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