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雾站在百花门下面,手里是一捧白玫瑰,他用手掐掉一片花瓣,扔在地上。
手机在秘书口袋里振动,秘书掏出来接了,听到池涛清醒的消息,面露欣喜,正准备过去告知池庭安,一步迈出,接着就被人捂住口鼻按进无人处。
两个小时后订婚宴正式开始,池庭安春风得意,端着香槟在玻璃房前发言。
“嘭!”一声枪响配合着他的尾音响起。
会场在一瞬间混乱,保镖从四周涌出,花园大门冲进来的国安警察穿着厚重的防.弹衣和他们打成一团。
池雾被人拽进花丛中,那人声音低沉:“认准戴着护目镜的人,都是保护你的,程砚在路上,你等等。”
他说完压下池雾头,躲过一颗子弹。
“程砚在哪里?!”池雾背过手抓住那人,“他在哪里!”
“他一个小时前带了一队人,在港口收线,应该就到了!”那人将池雾护在身后,“你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池雾说,“我自己躲好,你小心。”
他藏在花丛中,那人护着他不能开枪,但防不住来者,他起身将池雾丢到后面的花丛中,抽出军刀扎进来人胸膛里。
池雾在花丛中解开碍事的西装扣子,却忽然被人扯住后领。
池涛拖着他,把他关进住楼的房间里。
那时秘书的电话来自医院,说的就是池涛醒了,池涛醒来立刻知道池雾代替自己订婚的事,他拔了身上的呼吸机和针头不管不顾地往回赶,只等着把池雾从订婚宴上踩下来。
他来的不及时,但也来的及时,池雾前头被人护的很好,但一人难守四方,他从后面拖走池雾,凭借着对庄园的熟悉,将池雾从小路带进房间。
池涛新仇旧恨,巴不得剥了池雾的皮,但他看见池雾那张脸,恶从胆边生,想要给池雾一个更煎熬的死法。
他还要把池雾的尸体丢在程砚面前,看他悲痛欲绝,看他抱头痛哭,然后再杀了程砚。
他扒池雾的衣服,裸露自己的下.体,却不料池雾那么刚烈,竟然想自杀,枪口对准池雾的一霎那,门被人猛地踢开。
程砚的军刀从手中翻过,对准了池涛的下.体,一刀两断。
池雾在心力交瘁中抱着程砚大哭,程砚抚着他的后背带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