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顶灯直直掉下,程砚手快,拉过池雾,那吸顶灯落在池雾方才坐过的位置!
而原先的通电口不知被什么物体砸穿,洞口越来越大,一只绿色如同橡皮般的手臂无限伸长,搭在了路媛的胳膊上。
“锵!”程砚的军刀剁向那只绿手臂,却没有剁断。
刀刃顺着那只手臂下去,真如同塑料刀切橡皮,只下压出一个刀的形状。
池雾没有犹豫,扣下扳机,审判者的枪对准那只手臂。
子弹出膛,那只手臂却长了眼睛似的,早一步就伸缩弹回去,池雾立刻抓起路媛:“走!”
“走去哪儿?”熟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。
池雾停住脚步,在墙体出现裂缝的瞬间,带着路媛后退,刚回到立场边缘,后面的墙从四边出现裂痕,再被一撞,轰然倒塌。
碎砖和水泥块堆了一地,尘土飞杨,路媛接连着咳了五六声。
“各位,”路景园从后面现身,踩了几脚,在砖块上找到稳妥的地方,“好久不见。”
池雾薄唇轻抿,圆润的眼角因为警惕而眯成狭长。
“怎么了,”路景园踢了一块身后站着一个绿手臂的壮汉,和同样可怖的电钻人,“见到我好像不是很开心。”
程砚:“我看你也不是很开心。”
池雾身后是路媛,她声音发抖,但依然勇敢:“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路景园脸上神色不变,从进来到现在,目光也没有一刻落在路媛身上,仿佛真的不在意路媛。
“你害怕什么?”池雾问,“为什么不敢看她?”
路景园眉梢小幅度地跳了一下,随后神色轻松道:“你说谁?”
程砚的军刀直接比在路媛喉咙边:“你觉得我在说谁?”
他正视路景园,余光小心注意路媛的动向,担心路媛动来动去,真把自己送上西天了。
“你们自诩大义,不也是照样乱shā • rén,”路景园走近他们,“和我这边的人也没什么不同。”他抬手,示意程砚,“动手吧,杀了她。”